一遍,忽然觉得眼眶发酸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绕到石碑后面,看见碑后还刻着一幅小小的地图,线条简陋,却清晰地标出了一个位置——那位置正是她此刻站着的地方。地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毒瘴之源,在碑下七尺。封之则安,启之则乱。”
林灼华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石碑底部的泥土。泥土是松的,像是被人翻动过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拔出引眉刃,顺着石碑底部往下挖了几寸。刀刃碰到一个硬物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拨开泥土,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铁板,铁板上铸着一枚花纹——正是引眉一脉的族纹。
她伸手正要掀开铁板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石室顶上。紧接着,阿绿的声音从石缝口传下来,又急又慌:“姑奶奶!姑奶奶你快上来!那棵树……那棵树动了!”
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看了一眼脚下的铁板,咬了咬牙,把铁板重新盖上,用泥土掩好,又将那块石碑仔细地恢复了原状。做完这些,她拎着雄黄酒坛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石阶,钻出石缝。
外头的情形让她愣了一瞬。那棵枯树不知何时竟活了过来——干枯的枝丫像手臂一样缓缓伸展,树皮上裂开一道道口子,渗出黑褐色的汁液。沈玉郎拉着阿绿退到几步开外,脸色发白,照心镜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里,镜面正对着那棵枯树。
“它……它刚才还好好的一棵树!”阿绿哆嗦着说,“俺就蹲在那儿等你,忽然听见树里头‘咔嚓’一声响,然后它就开始动了!”
林灼华盯着那棵枯树,目光从那些裂开的树皮上缓缓扫过。她忽然发现,那些渗出来的黑褐色汁液,跟她在石室里看到的碑文颜色一模一样。她心里一紧——那石碑上刻的字,用的莫非就是这树的汁液?
她没来得及细想,枯树的枝丫忽然朝她的方向猛地一抽,带着风声,像一条鞭子。林灼华侧身一闪,枝丫擦着她的肩膀掠过,打在她身后的泥地上,砸出一道深深的沟痕。
“它认得引眉血脉。”沈玉郎忽然开口,声音发紧,“你靠近石缝的时候它没动,你一出来,它就冲你来了。”
林灼华一把扯下腰间的雄黄酒坛,拔开塞子,冲那棵枯树泼了半坛。酒液洒在树皮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。枯树的枝丫猛地缩了一下,像是被烫着了,树身上泛起一层白烟。但只过了一会儿,那些枝丫又缓缓伸展开来,比刚才更慢、更沉,像是在积蓄力气。
“快走!”林灼华把剩下的半坛酒往阿绿怀里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