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,拽着沈玉郎的胳膊就往外跑,“这树压不住多久!”
三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浓绿的毒雾在身后翻涌,像活物一样追着他们。雄黄酒的气味在雾气里撑开一条窄窄的通道,但越来越淡。林灼华跑在最前面,心里却在反复转着石室里那幅地图的画面——碑下七尺,封之则安,启之则乱。她娘用自己封住了毒瘴之源,可那棵枯树为什么会在她靠近之后突然活过来?
她没来得及想明白,眼前忽然一亮——毒雾散了,他们冲出了森林边缘。林灼华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,回头望去,那片浓绿的雾气正缓缓合拢,像是从未被惊动过。可她知道,那棵枯树底下埋着的东西,已经被她惊醒了。她摸了摸怀里的引眉刃,刀刃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她心底那个没问出口的问题。
“姑奶奶……”阿绿抱着酒坛子,蹲在一边直喘气,“那棵树……它不会追出来吧?”
林灼华没答话。她站起身,把引眉刃别回腰间,看了一眼南疆火山的方向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重新沉寂下来的毒雾森林。她娘的石碑还在那里,那幅地图还在碑上,那棵枯树底下还封着什么东西——这些答案,她迟早得回去挖出来。但眼下,她得先去取凤凰羽。
“走。”她拍了拍阿绿的脑袋,“先赶路。这些事,等救出师父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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