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你手艺见长。”
她当时没看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她只知道,第二天早上,她娘把她托付给了茶婆,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,让她乖乖听话。她哭着扯着她娘的衣角不让走,她娘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灼华乖,娘办完事就回来。”
她娘是笑着走的。她再也没有回来。
林灼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滚烫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咬着牙,硬是没让它掉下来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说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井底沉默了片刻。赵无咎的声音再次飘上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:“告诉你什么?告诉你,你娘是为了救你才死的?告诉你,你娘为了压住你体内的寒毒,把引眉血脉的灵根都抽了出来,才招了那些仇家?告诉你,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,才让我熬那碗汤,让她走得体面些?”
林灼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砸在灼华棍上,溅起细碎的光。她咬着嘴唇,咬得发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那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拦她?”
“拦?”赵无咎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拦了。我跪在她面前,求她别喝。她说,师兄,你不懂——那孩子是我的命。我要是活着,那些仇家就不会放过她。我死了,他们才肯罢休。”
井底又是一阵沉默。半晌,赵无咎的声音才重新飘上来,带着一丝涩意:“你娘这辈子,最后悔的事,不是喝了那碗汤。是没来得及看你长大。”
林灼华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沈玉郎在她身边蹲下来,没有开口安慰,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她后背上,给她撑着。阿绿站在后面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笨拙地挠了挠头,蹲在一边,把自己缩成一团绿毛球。
风从归墟井口吹上来,吹干了林灼华脸上的泪痕。她在地上蹲了很久,久到膝盖发麻,久到天色暗了一层,久到赵无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,才听见她闷闷地说:“那……那她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?”
井底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灼华以为赵无咎已经走了,才听见他的声音从底下飘上来,带着一丝极淡的柔和:“有。她说,俺家灼华,以后要嫁个会做饭的,别饿着自己。”
林灼华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她抹了把脸,站起来,对着井口喊:“那她有没有说,俺要嫁的那个会做饭的,得长啥样?”
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笑:“她说——长得好看不好看不打紧,要紧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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