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林灼华蹲在他面前,耐心得很:“铁憨憨,俺娘是不是来过这儿?她是不是跟你说了啥?”
铁憨憨沉默了好半晌,才闷声道:“俺不能说——守关人有守关人的规矩。你打赢了俺,俺放你过去,这是规矩;但俺要是跟你说了不该说的,俺就得受罚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动,转头看向沈玉郎。沈玉郎微微颔首,示意她别再追问。
林灼华站起身来,把灼华棍收好,朝铁憨憨伸出手:“起来吧——你放俺过去,俺记你这份情。”
铁憨憨抬头看着她,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不像是看陌生人,倒像是看一个等了好久的人。他伸出粗大的手掌,握住林灼华的手,借力站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行了——俺放你过去。不过俺得提醒你一句,下一层的守关人,可没俺这么好说话。她叫镜娘,邪性得很,你要是找不着她心里那个坎儿,她能把你困在镜子里一辈子。”
“镜娘?”林灼华皱眉,“她心里有啥坎儿?”
铁憨憨摇摇头:“俺不知道——俺就知道她被困在无间狱三百年了,是因为当年被心爱的人骗了。你要是能让她放下那口气,兴许她就能放你过去。”
林灼华心里盘算着,正要往前走,身后忽然传来铁憨憨低低的声音:“那个……姑娘。”
林灼华回头。
铁憨憨站在昏暗的光线里,粗壮的身影显得有点局促。他搓着手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娘当年……对俺有恩。俺等你二十年了。”
林灼华愣住了。她张开嘴,想问什么,铁憨憨却已经转过身去,拎起他那扇门板大的铁锤,朝角落走去,嘴里嘟囔着:“行了行了,俺该歇着了——你们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碍俺的眼。”
林灼华站在原地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她忽然想起赵无咎说过的话——她娘当年闯到了第十七层,败在了守关人手里。可这第一层,她娘是怎么过的?是打过去的,还是……
她攥紧了灼华棍,没有回头,大步朝前走去。
沈玉郎跟上来,低声说:“你娘当年肯定也来过这儿——铁憨憨说等了你二十年,那你娘来的时候,他应该还没当上守关人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动:“你是说——铁憨憨当上守关人,跟俺娘有关?”
沈玉郎点头:“八成是。他刚才说‘你娘当年对俺有恩’——你娘救过他,所以他替她守着这第一层,等她的后人过来。”
林灼华心里头那股滋味更加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