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华,看向她身后那身影,“而那个人,现在就在你身后。”
林灼华回头,那身影还是静静站着。她盯着那双枯井般的眼睛,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师父教她棍法时的样子,想起师父喝醉时骂骂咧咧的样子,想起师父说“俺是被冤枉的”时,眼里那种笃定又带着点闪躲的神色。
她从来没怀疑过师父的话——可这一刻,她忽然发现,自己可能从来都不了解师父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朝那身影走了一步:“师父,你为啥要留一道执念在这儿?你当年,到底做了啥?”
那身影没说话,只慢慢抬起手,指向桥底的深渊。深渊里一片漆黑,可那身影的手指,却指向一个方向——像是深渊底下,藏着什么他不敢面对的东西。
桥那头的老头开口了:“你师父的执念,是守着一句话——他说,他这辈子,欠了一个人一条命,他得等着那人来要。”
林灼华愣了,她想起镜娘说的“叶无咎”,想起赵无咎说的“断魂汤”,想起那杯断魂汤,她娘喝下去时的样子。她心里翻起一阵巨浪,她转头盯着老头,问:“那个人,是谁?”
老头独眼里闪过一道光,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黑牙:“你娘。”
风从桥底涌上来,吹得铁索桥晃了晃,林灼华站在桥头,握着灼华棍的手心全是汗。她盯着那独眼老头,又转头看了看身后那道模糊的身影,那身影已经缓缓消散在黑暗里,像一阵风,吹过就没了踪影。她心里翻江倒海,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沈玉郎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:“这老头……怕是知道不少事。”林灼华没应声,她盯着老头那只独眼,一字一句地问:“俺师父,欠俺娘啥?”老头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黑牙,声音像枯枝折断:“你师父当年,亲手把你娘送进了绝路。”
他顿了顿,独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明的光:“你娘跟你师父,是师兄妹。他们一起拜在眉引门下,一起学艺,一起闯荡江湖。后来,眉引一脉出了叛徒,你师父为了自保,把罪名栽在了你娘头上——你娘被逐出师门,你师父却留了下来,成了眉引的得意弟子。”
林灼华攥紧灼华棍,指节泛白,她咬着牙问:“那俺娘为啥不说?”
老头叹了口气:“因为那叛徒,本来就是冲着你师父去的。你娘替你师父扛了罪名,是想着你师父能念她的好,能回头救她一把。可你师父没回头——你娘被逐出师门之后,一个人流落到胶东渔村,才有了你。”
林灼华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她想起娘亲的遗物,想起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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