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渊珠嵌在棍子上,到底是图啥?就图好看?”
眉引老头被她问得一愣,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含糊地哼了一声:“你爹那人,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——珠子嵌在棍子上,自然是防着有人偷,防着有人抢,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意思……你见了你爹,自己问去。”
林灼华撇了撇嘴:“俺要是能见着俺爹,还用得着问你?”她顿了顿,又低声嘟囔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不周墟里,是胖了还是瘦了。”
阿绿刚从船尾厨房摸了两块烙饼回来,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含糊不清地抬头问:“姑奶奶,你说啥?谁胖了瘦了?”
“吃你的饼!”林灼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阿绿缩了缩脖子,埋头继续啃饼。沈玉郎坐在靠窗的条凳上,手里捏着那把扇子,扇骨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琢磨什么事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红姨说她在镇海司有个老熟人——你们猜,这人会是谁?”
林灼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把铁棍横搁在膝盖上:“俺哪知道?俺连镇海司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。”
沈玉郎摇了摇头:“镇海司三司分立——缉捕司、镇渊司、暗桩司。缉捕司管拿人,镇渊司管镇守,暗桩司管刺探。红姨能跟镇海司扯上关系,她那个老熟人,怕不是暗桩司的。”
“暗桩司?”林灼华挠了挠头,“那岂不是跟独眼老头一个衙门?”
沈玉郎压低声音:“独眼老头是暗桩司的外线,潜伏在归墟那种鬼地方传情报——但暗桩司真正的核心人物,都在镇海城里头待着。红姨要是认识那里面的人,那她跟镇海司的渊源,深了。”
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:“深就深呗——反正红姨不会坑俺。”
“你倒是心大。”沈玉郎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就不怕她那个老熟人,跟白无垢是一伙的?”
“白无垢是谁?”
“镇海司司主。”眉引老头在旁边接口,“缉捕司那个执令官,就是他手底下的人。”
林灼华想了想,说:“那又咋了?红姨说了让俺先打招呼再抡棍子——她要真把俺卖给了那个白无垢,俺再抡棍子也不迟。”
沈玉郎被她这歪理噎得够呛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逻辑?”
“俺的逻辑就是——人还没见着,事儿还没办,先自己吓自己,那啥也别干了。”林灼华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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