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村跟个旗杆似的,生怕别人看不见你?”给怼了回去,只好悻悻地留在船上帮独眼老头看船。
阿绿倒是兴高采烈,绿毛在阳光下油亮亮的,东张西望地看啥都新鲜,被林灼华一个眼神瞪过去,才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姑奶奶,俺就看看……”
“看啥看?你这一身绿毛,比那槐树叶子还扎眼。”林灼华压着嗓子,“低头,走路,别说话。”
阿绿赶紧闭上嘴,缩着脖子跟在后面,活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大粽子。
石塘湾的村子不大,但七拐八拐的巷子不少。红姨显然是熟门熟路,带着他们穿过几条窄巷,在一间挂着褪色布帘的茶馆门前停了下来。茶馆不大,门口摆着两张旧木桌,桌上放着几只粗陶碗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择菜。
老太太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抬:“今儿不做生意,客官改天再来。”
红姨笑了一声:“茶婆,是我。”
老太太择菜的手一顿,抬起头来——她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一样深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上下打量了红姨一眼,忽然把手里那把菜往地上一摔:“你个死丫头!还知道回来?!”
红姨被她骂得也不恼,笑眯眯地走过去:“我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嘛。”
“看我?你怕是惹了祸才想起我这老婆子吧!”茶婆嘴上骂着,手上却没停,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扔,站起身来拍了拍围裙,“进来吧——别在门口杵着,让外人瞧见了还当我这儿出了啥事。”
红姨回头冲林灼华使了个眼色,抬脚先进了茶馆。林灼华拉着阿绿跟进去,沈玉郎落在最后,进门时还顺手把门帘子放了下来。
茶馆里头不大,摆着四五张桌子,墙角有个灶台,烧水的铁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。茶婆走到灶台前,拎起铁壶给每人倒了一碗茶,也不问他们喝不喝,直接推过去:“说吧,啥事?”
红姨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茶婆,我打听个事——锁灵塔现在啥情况?”
茶婆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红姨,又看了看林灼华和她身后那个绿毛粽子、那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要打听锁灵塔干啥?”
“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一个叫小满的丫头——暗桩司一个老伙计的闺女。”
茶婆沉默了一会儿,把铁壶放回灶台上,转过身来,脸上的笑意收了:“锁灵塔的守卫每三个时辰换一班,换班时有半炷香的空档——这个我能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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