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想说不用你挡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点了点头,把铁棍从腰后抽出来,握在手心里。
铁棍凉冰冰的,没有那股熟悉的灼热感,但她还是握得很紧。就像她娘说的——手里有棍,心里就不慌。
换班的钟声从塔里传出来,沉闷地敲了三下。
独眼老头猛地直起身:“走。”
三人贴着墙根,像三只影子一样,悄无声息地摸向锁灵塔的通风口。
那通风口开在锁灵塔的底座,离地不到半人高,从外头看就是个黑洞洞的方窟窿,被一圈铁栅栏封着,栅栏上挂着拇指粗的铜锁。
独眼老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蹲下去,对着锁孔捅了两下。铜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“老手艺还在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把铁丝收回去,伸手将铁栅栏卸下来,轻轻靠在墙边。
林灼华探头往里看了看——通风口内壁是一层厚厚的青砖,砖缝里长着滑腻的青苔,一股混合着潮气和铁锈味的冷风从深处涌出来,吹得她后脖子发凉。
“这儿能通到塔里?”她压着嗓子问。
“通到地下一层的杂物间。”独眼老头侧身钻进去,半蹲着往前挪了两步,回头冲她招了招手,“跟紧,别踩我脚跟。”
林灼华把铁棍横在胸前,也跟着钻了进去。通风口比她想象中要窄,她半躬着身子,背包蹭着两侧砖壁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她只好把背包解下来,拎在手里。
红姨在最后头,把铁栅栏重新虚掩上,才跟了进来。
三个人在漆黑的通道里摸黑前行。独眼老头走一段就停一下,侧耳听听外头的动静,再继续往前走。林灼华闻见那股铁锈味越来越重,偶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气。
“什么味儿?”她皱了皱鼻子。
“石鳞兽的尿骚味。”独眼老头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,“镇塔兽划地盘用的。”
林灼华:“……那玩意儿还撒尿圈地?”
“比狗还讲究。”
红姨在后面忍不住“噗”了一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通道拐了两个弯,前方透出一线微光。独眼老头停下来,压低声音说:“到了——前面是杂物间的门,门缝里透光说明外头没点灯。等会儿我推门,你先探头看看,别急着出去。”
林灼华点点头。
独眼老头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,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“吱呀”。林灼华贴着门框探出半颗脑袋,外头是一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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