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地告诉叶秉怀,你活着,只因你还有用。
这般坦荡,反倒让叶秉怀,无从辩驳。
“龙帅想知道什么。”
叶秉怀垂着眼,看着案上那盏残茶,声音里,透出一股死灰般的疲惫。
“二十四年前,寒鸦任务。”
林北一字一句,缓缓开口。
“那条被泄露出去的绝密路线,是谁送出去的。”
“你的亲弟弟叶秉松,是怎么死的。”
书房里,霎时静得可怕。
叶秉怀的手,猛地一颤。
那盏残茶被他袖口带落,重重砸在青砖地上。
啪。
清脆的碎裂声,在这死寂的书房里,格外刺耳。
茶水四溅,碎瓷片滚了一地。叶秉怀却像是浑然未觉,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摊水渍,肩膀,微微发起抖来。
二十四年了。
这桩他捂了二十四年、连午夜梦回都不敢深想的旧事,终于,被人当着面,血淋淋地掀了开来。
“龙帅这是何意。”叶秉怀强撑着,声音发飘,“老夫的胞弟,是为国捐躯,追授了烈士。这是上头定了性的事。”
“定了性?”林北笑了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叶老先生,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要跟本帅,玩这套虚的么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方子鸣上前一步,将一摞卷宗,重重放在案上。
那是这些时日,方子鸣带着人,从故纸堆里一页页翻出来的东西。当年的行军残档,几个幸存者的口述,还有那条早该废弃的旧路线图。
“这些东西,本帅看了不下十遍。”林北的指尖,在卷宗上轻轻一点。
“那年冬天,边境大雪封山。你弟弟那支小队,奉命去接应一批人,走的却是一条早已废弃的旧道。”
“路线是谁定的,档里没写。只留了一个,被人涂得干干净净的名字。”
林北抬起眼,目光如刀,直直刺入叶秉怀的瞳孔。
“那个名字底下压着的是谁,你比本帅清楚。”
叶秉怀猛地抬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惊惧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还不够?”
林北侧了侧头。
书房外,一道身影,缓步而入。
叶承业。
他今日没有穿那身惯常的黑衣,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手里,捧着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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