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那时候才明白,人家用完了老夫,便把老夫,转了手。”
“转手?”林北眉头一挑。
“正是。”叶秉怀苦笑,“又过了些时日,圣殿的人,找上了老夫。”
“来的人,一开口便报出了寒鸦任务的全部内情,连老夫那封亲笔密信,存在何处,都说得分毫不差。”
“老夫那时候便知道,自己这辈子,是彻底,栽在人家手心里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与老夫联络的,便一直是圣殿。先是几个跑腿的,后来,才轮到那位长老。”
林北静静听着,指尖在案上,缓缓叩着。
这条线,渐渐清晰了。
那个躲在军中的鬼影子,用一条绝密路线,买通了叶秉怀,拿到了想要的东西,转头便把这枚脏了的棋子,交给了圣殿豢养。
这般行事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林北在心里,把这条线又过了一遍。
寻常的敌国探子,拿到情报便走,绝不会再管这个卖家的死活。可这个人不同。他非但事后从容抽身,还替叶秉怀,把那顶乌纱帽,一分不少地兑现了。
更要紧的是,他把叶秉怀这枚棋子,原封不动地,转给了圣殿接着用。
能这样调度圣殿的人手,能替一个上将安排前程,能在军中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
这样的人物,绝不是替圣殿跑腿的角色。
那个人,绝不只是圣殿的一个买家。
他,多半就是圣殿在这片土地上,真正的执棋之人。
而叶秉怀这条老命,从二十四年前那个雪夜起,便一直握在人家掌心里。用得着时留着,用不着时,随手掐了便是。
昨夜那一刀,不过是收线罢了。
“这些年,圣殿让你做过什么。”
叶秉怀的身子,僵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,看了林北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头去。
那眼神里的犹疑,落在林北眼中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叶老先生。”林北淡淡道,“昨夜那一刀,可没打算给你留活口。”
这一句,如同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叶秉怀最痛的地方。
他浑身一颤,那点残存的顾虑,终于,土崩瓦解。
“老夫替他们,办过好几样事。”
他闭了闭眼,像是要把那些烂在心底二十四年的东西,一并呕出来。
“替他们,安插过人。军中几处不打眼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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