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后勤、通讯、还有几个边境哨所的调度,都经过老夫的手。”
“替他们,递过消息。哪支部队要换防,哪批物资往哪里走,老夫都递过。”
“还替他们,抹过好几桩麻烦。有人查到了不该查的地方,老夫便动用关系,把那些人调走、压下、甚至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可屋里的人,都明白那个"甚至"后面,是什么。
方子鸣的脸色,变得极为难看。
一个退役上将,一个手握实权的世家家主,二十六年来,就这么替一个境外的组织,在军中,一处一处地,钉进了钉子。
这已经不是私德败坏,这是通敌卖国。
赵虎在一旁,已经气得双拳紧握,脖颈上青筋暴起,若不是林北在场,只怕早就一拳砸了过去。
“记下来。”
林北的声音,冷得像铁。
方子鸣立刻取出纸笔,一字一句,飞快地录着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在这间死寂的书房里,格外清晰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能让叶家满门,万劫不复的东西。
也是能顺着往上,捅穿圣殿的东西。
录完之后,方子鸣将那几页供状,推到了叶秉怀面前。
“按手印。”
叶秉怀盯着那几页纸,看了许久。
他知道,这手印一按,他叶秉怀这一生,便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往后史册也好,人言也罢,他都是那个通敌卖国、残害手足的畜生。
可他还是,颤巍巍地,咬破了指尖。
一枚殷红的指印,重重地,按在了那纸供状之上。
书房里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门口那几个老仆,看着自家老爷把手印按下去,一个个,面无人色。有胆小的,已经悄悄挪到了门外,扶着墙,两条腿抖得站不住。
叶忠瘫坐在门槛上,望着屋里那个佝偻的背影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。
跟了一辈子的这座大宅,这一刻,是真的塌了。
而叶承业站在原处,死死盯着那枚指印,眼眶通红,喉头滚动了好几下,终究一声未吭。
林北拿起那几页纸,从头到尾,看了一遍,随即,递给了方子鸣。
“收好,一个字都不许漏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天光大亮,院子里那株老槐树,落了满地枯叶。
叶家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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