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那些人,把这个秘密,一起带进土里。
叶秉怀闭上眼,长长地,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口气吐尽了,他仿佛也把这一生最后那点犹疑,一并吐了出去。
“京华裴家。”
这一句轻飘飘地,落在书房的青砖地上。
啪嗒。
方子鸣手里那支正在记录的笔,脱手落地,滚出去老远。
这位素来沉稳的情报好手,此刻脸上的血色,褪得干干净净。
赵虎猛地转过头,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瞪得溜圆,脱口便道:“哪个裴家?”
“京华,还能有几个裴家。”叶秉怀苦笑一声,声音干涩,“那株兰草,就是裴家的家纹。”
赵虎张了张嘴,那句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地噎了回去。
叶承业更是一脸茫然。
他归顺以来,把京华八大世家的底细,从头到尾摸过一遍。旁的几家,或跋扈,或钻营,或结党,桩桩件件,多少都留着些不干不净的痕迹。
唯独裴家。
那是八大世家里,最不起眼的一门。
不争不抢,不结党,不揽权。族中子弟大多在书院、学堂、清水衙门里熬着,几十年下来,连桩像样的丑闻都没出过。
京华城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恩怨,从来都绕着裴家走。逢年过节,各家宴请往来,裴家总是到得最早,走得最静,礼备得不轻不重,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有人求上门去办事,裴家从不推拒,也从不应承。一杯清茶奉上,一番清谈作罢,客人临走时,才发觉自己什么也没说成。
当家的那位老太爷,据说早已不问世事,深居简出,京华城里能说出他模样的人,寥寥无几。
外头提起裴家,从来只有四个字。
清贵持重。
这样的人家,怎么会跟境外的圣殿,扯上干系。
“不可能。”赵虎粗声道,“裴家那样的门第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那样的门第。”
林北忽然开口,截住了他的话头。
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林北端坐在那里,神色平静,可那双眼睛里,却翻涌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“八大世家里,谁最风光,谁最跋扈,谁的手伸得最长,本帅这些时日,都摸过一遍。”
“唯有裴家,干净得不像话。”
“不结党,不揽权,不生事。子弟不入实缺,产业不与人争。几十年下来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