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话说,叶府门口多了不少生面孔,进出都盘查得极严。
再往里,什么都打听不着。
掌柜的心里,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
若是事情办成了,叶秉怀该在今早暴毙,叶府该乱作一团,京华城里该传得沸沸扬扬。
可这一切,都没有发生。
那便只有两种可能。
事情办砸了,人折在了里头。
或者,人被活着拿住了。
后一种,才是要命的。
那人跟了他好些年,知道的东西不算多,可也不算少。
真要是落进了那位龙帅手里,撬出些什么来,这间铺子,就再不是什么清白的买卖了。
掌柜的把算盘一推,起身走进了后堂。
后堂里生着一只火盆。
他从暗格里,取出一沓薄薄的纸,一张一张,看也不看,投了进去。
哗啦。
火苗猛地窜起半尺高,映着他那张和气的脸,明明灭灭。
那些纸上写着什么,从此再无人知晓。
烧完最后一张,他拿火钳把灰烬拨散,又倒了半盆冷水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走回柜台后头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与世无争的笑意。
而在斜对面那家茶楼的二层,靠窗的位子上,一个作寻常客商打扮的汉子,慢慢啜着茶。
那半扇早卸的门板,那缕从后堂烟囱里冒出来的青烟,都被他,收进了眼底。
入夜,西郊四合院。
方子鸣将今日的回报,一一呈到林北案前。
“龙帅,他说的那几处地方,属下都看过了。”
“后巷那块墙砖,确实是松的。砖后头掏出了一个方寸大小的暗格,里头还留着一点纸屑。”
“属下依着吩咐,原样放了回去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
“绸缎庄那边呢。”
“今日午后烧了东西。”方子鸣道,“烟不大,可弟兄们看得真切。”
“烧完之后,那位掌柜就再没出过门。”
林北放下手里的东西,唇角,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烧了好。”
方子鸣一怔。
那可是圣殿在京华最要紧的一处关节,烧掉的东西,说不定就有他们要找的凭据。
“属下不解。”
“他若稳坐钓台,什么都不做,那才叫本帅头疼。”林北缓缓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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