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绝望。
“大哥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耿怀仁忧心忡忡,“粮食最多还能撑半个月。到时候饿死人,这城里的民心就散了。”
沈砚之停下脚步,看着这些流民。
他们大多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因为战乱失去了土地和家园,一路逃难至此。若不管他们,这些人都得饿死。但若要管,自己那点军粮根本不够。
“召集县里的士绅开会。”沈砚之沉吟片刻,“告诉他们,我要搞屯田。”
“屯田?”耿怀仁一愣。
“叙永周边多的是荒地。把这些流民组织起来,编成民团,发给种子农具,让他们开荒种地。军队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,收成按四六分成——他们拿六,军队拿四。”
耿怀仁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好!既解决了粮食问题,又安顿了流民,还能从中挑选精壮补充兵员。”
“还有一点,”沈砚之压低声音,“有了这支民团,我们在叙永的根基就更稳了。将来不管谁想动我们,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屯田令很快颁布。
沈砚之将流民中的青壮年编为三个垦荒营,由军中选派老兵担任教官,既教耕种,也教简单的军事训练。老弱妇孺则负责纺纱织布、养鸡喂猪等副业。
为了筹集种子和农具,沈砚之亲自去找叙永最大的粮商周祥泰。
周家世代经商,在川南颇有势力。周祥泰年近六旬,精瘦干练,一双眼睛精明而锐利。
“沈将军要借粮?”周祥泰端着茶盏,笑呵呵地说,“好说好说。不过老朽是个生意人,这利息嘛......”
沈砚之笑了笑:“周老板,我不是来借粮的。我是来请你入股的。”
“入股?”
“不错。”沈砚之取出一份文书,“我准备在叙永开办一家垦殖公司,专门经营屯田事宜。周老板出种子、农具和第一年的口粮,我出人力和土地。三年后,垦殖公司的收益按股分红。”
周祥泰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沈将军好算计。这文书上的条款,竟连销售渠道、风险分担都写得清清楚楚。老朽经商三十余年,还没见过哪个当兵的能把买卖做得这么明白。”
“我年轻时在家乡读过几年书,略懂些经济之道。”沈砚之说得谦虚,实际上他在流亡日本期间,曾专门研究过日本的农垦政策和合作社制度。
周祥泰沉吟良久,终于拍板:“好,我投一万大洋。”
“周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