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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灼华蹲下来,伸手往洞里探了探,摸到一手潮乎乎的泥:“还行,不深。”
她把灼华棍先塞进洞里,然后整个人趴下来,往洞里钻。她身形瘦小,钻这种洞正好合适——沈玉郎跟在她后头,就没那么轻松了,他身材清瘦是清瘦,但毕竟是个书生,爬了没几步,衣裳就被洞壁上的树根刮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林灼华在前面听见他“嘶嘶”抽气的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:“你咋了?”
“刮……刮着背了。”沈玉郎咬着牙,吭哧吭哧地往前拱,“没事,你爬你的。”
林灼华翻了个白眼:“你倒是小心点——咱还没进庄呢,你先把自己刮成渔网了。”
沈玉郎没吭声,心里却暗暗发苦:他一个世家公子,从小到大走的是青石板路,坐的是八抬大轿,啥时候干过这种钻洞的勾当?可如今为了跟着这丫头查什么天机阁,他连钻狗洞都干上了——这要是传回泰山沈家,他爹怕是能气得从坟里蹦出来。
洞不长,约莫爬了十来丈,前头渐渐亮起来。林灼华加快速度,爬出洞口,发现自己落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。柴房不大,堆着半屋子劈好的木柴和几捆干草,角落里还放着一口破缸,缸里积着半缸雨水,上面浮着一层绿苔。
她刚站起来拍身上的土,沈玉郎也从洞里钻出来了,一头一脸全是泥,狼狈得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。林灼华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你这模样,比俺村口那条老黄狗还埋汰。”
沈玉郎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没跟她斗嘴,而是闭上眼,眉心微光闪烁,四下扫了一圈:“外头没人——但走廊里有机关。你跟着我,我踩哪儿你踩哪儿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
林灼华难得没抬杠,乖乖跟着他。沈玉郎推开柴房的门,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侧身闪出去,林灼华紧跟上。两人贴着走廊的墙根走,沈玉郎走三步停两步,时不时蹲下来看看地面,或者伸手在墙上摸一把。林灼华跟在后面,看着他后脑勺上那根晃来晃去的发带,心里忽然觉得——这书生虽然胆子小了点,但关键时刻还真靠得住。
走廊不长,但两人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。沈玉郎一路避开了三处暗弩、两处翻板、一处毒烟孔,还有一处……地上画着个圈,圈里蹲着一只蛤蟆。林灼华忍不住问:“这蛤蟆也是机关?”
沈玉郎说:“这是‘蛊蛙’——你要是踩着它,它背上的毒囊就炸了,方圆三步之内的人全得烂脸。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那只蛤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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