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投罗网?”
林灼华没理他,眼睛死死盯着赵无涯:“你是天机阁的人,那俺娘当年闯进来,你咋没抓她?”
赵无涯笑了笑,脸上的疤跟着扯动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:“因为当年我也没打算抓她——她来问我一件东西的下落,我没告诉她,她就走了。”
“啥东西?”
赵无涯不答,反而反问:“你今晚来,又是为了啥?”
林灼华正要开口,沈玉郎从她身后挤进来,拉了她一把,压低声音道:“先别急着说——这老头的话真假难辨,我看他头顶的气运颜色混得很,有几分诚,也有几分诈。”
林灼华想了想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换了副口吻:“俺听说这儿是天机阁的分舵,想来看看——顺便找个人。”
“找人?”赵无涯挑了挑断眉,“找谁?”
“一个叫玄冥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赵无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,那张疤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沉。他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玄冥是总阁的人,不在我这儿。但你既然进了我这个门,我劝你一句——别去找他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你娘当年也找过他。”赵无涯的声音低下去,“她来问我玄冥的下落,我没告诉她。她走后的第三天,就死了。”
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猛地往地上一顿:“那你现在告诉俺了,俺娘就能活回来?”
赵无涯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:“你娘是个好人,但她太倔了。你跟她一个脾气。”他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“你连她说话的口音都像。”
林灼华愣了一下。她从小在胶东渔村长大,说话确实带着一股海蛎子味,可她娘死得早,她根本不记得娘说话是啥样。这老头却能听出来——说明他是真的见过她娘,而且见过不止一回。
她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消了几分,但警惕没松:“你到底知道多少俺娘的事?”
赵无涯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桌下摸出一个酒坛子,拍开泥封,倒了两碗酒。他自己端了一碗,另一碗朝林灼华推过去:“坐下喝碗酒,慢慢说。”
林灼华没动。
赵无涯也不劝,自己先干了半碗,抹了把嘴:“你娘当年闯进来,也是这个时辰,也是这个屋子。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‘赵无涯,你欠我一个人情,该还了’。”
“那你还了没?”
“还了。”赵无涯放下酒碗,“我把她想知道的事告诉了她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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