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找上你了,你就得去见它一面。见完了,是好是歹,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俺去哪儿见它?”
道士没回答,只是伸手指了指远处海面尽头的方向,说:“天机不可泄露太多。女施主若是有缘,自然会走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说完,又合十行了一礼,转身就要走。
林灼华喊住他:“哎——你还没说你叫啥呢!”
道士头也不回,摆了摆手,说:“贫道道号‘云游’。山高水长,后会有期。”
他说完,迈步就走。林灼华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海蛎子,忽然觉得没啥胃口了。
沈玉郎端着粥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,说:“那道士看着不简单。”
“嗯。”林灼华应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,“他说的那个梦……俺确实做了挺久了。”
沈玉郎没接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两人站在院门口,谁都没说话,只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。
林灼华站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脚底下硌得慌。她低头一看,地上躺着一枚铜钱。她弯腰捡起来,翻过来一看——铜钱上刻着一盏琉璃灯,灯身通透明亮,灯芯处有一点微光,像是活的。
她盯着那盏琉璃灯的图案,心口忽然猛地一疼,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她攥紧铜钱,抬头看向道士走远的方向,那人已经没影了。
“琉璃灯……”她低声念叨了一句,总觉得这三个字在哪儿听过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正发愣,沈玉郎忽然开口:“灼华,你手怎么了?”
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攥铜钱的手正微微发抖,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铜钱揣进怀里,说:“没事。”
她嘴上说着“没事”,可沈玉郎是什么人?他陪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她那点小心思,他闭着眼都能摸个门儿清。他没追问,只是把手里那件薄衫抖开,披在她肩上,说:“海风凉,回屋吧。”
林灼华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院里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——那道士早没影了,只有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一条伸向远方的路。
“你说……那道士到底是干啥的?”她问。
沈玉郎想了想,说:“云游的呗,四海为家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“那他咋知道俺做梦?”林灼华皱眉,“俺可从来没跟人提过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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