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郎愣住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林灼华已经不容分说地拍板了:“就这么定了!你记性好,识字多,帮俺记账再合适不过!反正你整天在私塾里闲着也是闲着!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林灼华嘿嘿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俺不亏待你——管你三顿饭!”
沈玉郎看着她那张被灶火熏得黑一道红一道的脸,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那点不情愿忽然就淡了,嘴上却还是说:“那我可先说好,账记错了别赖我。”
“记错了俺扣你饭!”
“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嘿,你——”
两人正斗着嘴,铁憨憨掀帘子进来,说:“姑奶奶,外头来了仨大娘,说是想找活儿干,问你这儿缺不缺人手。”
林灼华一愣:“大娘?啥样的大娘?”
“就是咱村的,张婶、李婶、王婶——她们说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,想来打个下手,工钱随便给点就行。”
林灼华想了想,一拍大腿:“行!让她们进来!”
张婶、李婶、王婶都是村里出了名的利索人,手脚麻利,嘴也利索。进门没半个时辰,张婶就包了二十个海螺包,李婶把一筐韭菜择得干干净净,王婶更是直接抢过林灼华手里的炒勺,说:“丫头,你这勺翻得不对——得这么翻,省劲儿!”
林灼华站在一旁,看着三张婶子忙里忙外,忽然有点恍惚。她想起自己刚回村那会儿,村里人见了她都躲着走,生怕沾上她的霉运。如今倒好,都主动上门来帮忙了。
她心里头热乎乎的,嘴上却不说,只闷头往灶膛里添了把柴。
有三位婶子帮忙,饭馆的生意果然顺畅了不少。可这三位婶子有个毛病——嘴碎。
碎到什么程度?碎到能一边包包子一边把村里十八家八卦从头聊到尾。
第二天晌午,林灼华正在灶台前颠勺,张婶一边剁肉馅一边开了腔:“灼华啊,婶子问你个事儿,你可别嫌婶子多嘴。”
林灼华心里咯噔一声,直觉告诉她没什么好事,嘴上还是应了:“您说。”
张婶放下菜刀,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跟沈先生,到底啥时候成亲啊?”
林灼华手里的炒勺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李婶立马接上:“就是就是!俺瞅着沈先生人不错,长得俊,识字多,还帮你记账——这样的男人,搁哪儿找去?”
王婶更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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