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顺手捎进来了。”
沈玉郎手一顿:“马老爷?”
小翠点头:“对啊,就你那个前未婚妻她爹。”
沈玉郎脸色僵了僵:“……你能不能别提这茬?”
小翠嘿嘿一笑,也不理他,冲着后厨喊:“林灼华!有你的信!”
林灼华掀帘子出来,手上还沾着面,一看信封上的字,脸色微微一变。她擦了擦手,接过信,拆开一看,里头只有短短几行字。
她盯着那几行字,慢慢眯起了眼睛。
沈玉郎凑过来:“马老爷说啥了?”
林灼华把信纸一折,塞进灶膛里。火苗一卷,信纸瞬间化成了灰。
她说:“有人去泰山那边打听‘眉引传人’的下落。”
沈玉郎眉头一皱:“谁?”
“马老爷没说清楚,只说是几个外乡人,操着南边的口音,在泰山脚下到处问——问有没有一个使棍子的姑娘,姓林,眉间有印记。”
林灼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引眉血脉激活之后,她眉心确实多了一道淡淡的印记,平时不仔细看瞧不出来,但若是知道门道的人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铁憨憨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还端着两盘菜:“姑奶奶,有人打听你?”
林灼华“嗯”了一声,弯腰从灶台底下抽出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棍——灼华棍,棍身依旧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,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温热。
她把铁棍往肩上一扛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来就来呗,正好试试俺新学的棍法。”
沈玉郎看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心里那点烦闷忽然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。他叹了口气,说:“你就不怕来的是硬茬子?”
林灼华满不在乎:“怕啥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——来一个俺打一个,来两个俺打一双!”
铁憨憨在旁边喊了一嗓子:“姑奶奶威武!”
沈玉郎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,就是认识了这个渔村丫头。
当天夜里,林灼华送走最后一桌客人,关了饭馆的门,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上楼睡觉。
她走过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住了。
月光下,饭馆门口的泥地上,有一串脚印。
脚印很清晰,从村口的方向一路延伸过来,停在饭馆门口,又折返回去。
脚印是黑色的。
那种被火燎过、烧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