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老头没回答。他只是慢慢地抬起手,指了指桥底下的深渊,说:“你师父欠的那个人,就关在无间狱的最底层。”
风从桥底涌上来,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林灼华站在铁索桥上,看着桥那头的老头,看着他那口黑牙,看着他那只浑浊的独眼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忽然想起师父那句话——“我确实是被冤枉的,但害我的人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师父说的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”,是什么意思?
“您到底是谁?”林灼华问,声音有些哑,“您知道这么多事——您到底是谁?”
老头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慢慢转过身,朝桥那头走去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师父当年欠的那个人,”他说,“叫眉引。”
林灼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眉引——那是她血脉的名字,是她师父的称号,是她引眉一脉的源头。可师父从来没告诉过她,眉引是个人名。
“眉引是——”她的话没说完,老头已经消失在桥那头的黑暗里,只留下一句话,在风里飘散:
“你师父当年害了眉引,所以他进了无间狱。你娘当年救了你师父,所以她死了。这世上,没有谁是无辜的。”
风停了。桥底的深渊不再呜咽,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。
林灼华站在铁索桥上,握着灼华棍,手心全是冷汗。沈玉郎走到她身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说:“你没事吧?”
林灼华没说话。她低头看着桥底的深渊,那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可她知道,师父欠的那个人的名字,已经刻在她心里了。
眉引——引眉一脉的源头,她血脉的源头,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名字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朝桥那头走去。
“走。”她说,“俺得下去看看。”
她话音落下,脚步却僵在原地。
桥那头,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,像枯枝折断,又像骨头在风里磨牙。笑声很轻,却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。林灼华猛地攥紧灼华棍,那笑声里带着一个人,她认得的气息。
沈玉郎也听到了,他步子一顿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压低声音说:“桥那头还有人。”
阿绿从两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绿毛炸得根根竖起,声音发颤:“姑奶奶……那笑声,怎么听着,有点瘆得慌?”
林灼华没回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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