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一样吗?”林灼华白了他一眼,“无间狱那是没办法,硬着头皮闯。这地方是……是那种,你明明走出来了,回头看一眼,心里还发毛的那种渗人。”
阿绿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对对对!姑奶奶说得对!俺也觉得这地方邪乎!那棺材里躺着的人,跟魔君长得一模一样,俺现在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!”
老叨飘在旁边,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那叫玄寂,魔君的弟弟。你要是觉得邪乎,倒也没错——他躺那棺材里二十年,连口气都没喘过,今儿个却醒了,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起鸡皮疙瘩。”
林灼华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,加快脚步走到船边。船还是来时那条,破破烂烂的,船板上沾着海藻和贝壳,像是被海水泡了几百年。她刚抬脚要上船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姑奶奶!等等俺!”
铁憨憨从归墟的石门里追出来,跑得气喘吁吁,手里还攥着一把大锤。他跑到林灼华面前,咧着嘴笑:“姑奶奶,你真要走啊?”
“废话,俺不走留这儿过年?”林灼华上下打量他,“你咋跑出来了?不是让你守着最后一层吗?”
“最后一层有人守了。”铁憨憨挠了挠头,“镜娘说她闲着也是闲着,替俺看一会儿。俺寻思着,你这一走,俺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着你,就赶紧跑出来送送你。”
他说着,把手里的锤子往地上一杵,认真地喊了一嗓子:“姑奶奶,你以后常来玩啊!”
林灼华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哭笑不得:“常来玩?你当这地方是集市啊?还常来玩——俺跟你说,这地方连个太阳都没有,俺来一次都觉得亏得慌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铁憨憨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,“这地方确实没太阳……俺都忘了太阳长啥样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憨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落寞。林灼华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,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假。她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那啥……你要是想晒太阳,等俺回渔村了,给你画一个。”
铁憨憨一愣:“画一个?”
“对啊。”林灼华比划着,“画一个大大的太阳,挂在墙上,你啥时候想看了就抬头看一眼。”
铁憨憨咧嘴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那敢情好!俺等着姑奶奶的画!”
他话音刚落,石门方向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这回走出来的是镜娘,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,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,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,边走边照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